傻了吧唧der蔚亿

[米加]猫耳开关

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檎切片♢:



九成米加,一成仏英。


内有开车情节,如题喵化play。米加肉太少只好自割腿肉。


讲真。


这肉炖得让你怀疑汤里到底有没有放肉。


这车开得让你怀疑车子到底有没有在开。


第一次开车,所以手法异常温柔。


然而写完。


还是感觉我是。


一个变态。【捂脸










阿尔弗雷德开始怀疑自己的打开方式是不是不对。


虽然说自己的恋人今天依然是在距自己不足五厘米的身边熟睡着,但多出来的尾巴耳朵仍嚣张地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然后他开始寻找原因。


他醒来的时候被撒进室内的阳光晃了下眼睛,他觉得这应该就是原因,于是他平复了在天上fly的心情做了一个深深的呼吸,然后闭上眼。


我看走眼了,我看走眼了。阿尔弗雷德在心里自我催眠到。


他微笑,接着重新睁眼。


“早上好阿尔……虽然你好像看起来并不怎么好?”他重新睁眼后猝不及防地对上了马修朦胧的睡眼,以及被马修身后慵懒地摇曳着的尾巴抢占视线。


……


行我就别下来了我还是继续在天上与太阳肩并肩吧。阿尔弗雷德想。


“阿尔?”也许是阿尔弗雷德当机了太久,马修忍不住发问,头顶两只金黄色的猫耳朵随着话语微微抖动,“你怎么了?”


“我………!!!”阿尔弗雷德说着说着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他们身上穿着的仍是衬衫西裤,看起来就像忙了一天回来倒头就睡到大天亮的上班族,阿尔弗雷德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昨天他和马修确实为了做完最后剩下的一点工作忙到都很晚,累得什么都不想发生,回来真的倒头就睡了。原因是上司们分别对他们两个说,忙完这些他们就可以盼到亲爱的假期了,于是乎他们几天前开始疯狂加班,以及商定假期的咸鱼事项。


…这是加班后遗症?!那我怎么没有?马蒂的上司都给他吃了啥???哦不,这种魔幻的锅应该丢给亚瑟来背。阿尔弗雷德想。


“马蒂……你真的……什么都没发现吗。”阿尔弗雷德一脸黑线地盯着摇得越来越欢的尾巴。


“发现什么?”马修的猫耳有精神地一下下抖动着,表情也是一脸的你仿佛在逗我。


“发现……马蒂你靠近点。再近点。头靠在我锁骨上,对就这样。”


此时马修的猫耳就在阿尔弗雷德的嘴边,不想直接告诉马修他长了兽耳还想试着捉弄一下马修的阿尔弗雷德向猫耳朵里吹了一口气。


结果马修受到刺激猛地抬头,头顶重重地磕到阿尔弗雷德的下巴,极致的痛感如电流一般霎时贯穿他的神经,初醒时整个世界一片模糊的感觉瞬间烟消云散,一阵眩晕后视野逐渐清晰起来,无比提神醒脑。


不要乱吹喵的耳朵,它会炸毛的。


马修红着脸往头上摸了一把,却摸到头顶长了两个毛茸茸的不明物体,然后一脸懵逼地望向阿尔弗雷德。


“??????”


“……”


阿尔弗雷德仍然捂着下巴说不出话来,只好扭曲着脸捞出床头的手机,熟练地调出手机上闭着眼睛都能找到的自拍模式,让马修先自己接受他长了尾巴耳朵的事实。


马修凝视了手机屏幕许久,才用手戳戳头顶的猫耳,尖尖的耳朵反射性地闪躲了一下,之后温顺地接受了主人的抚摸。他玩够了耳朵又看向自己的尾巴,不,是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尾巴,马修很奇怪这种本来不长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是怎么受到他的控制的。带有些微花纹的尾巴从下滑的裤腰中逸出,顺着马修的心情摆动着。


“怎么…会这样的……我没吃什么……亚瑟先生的东西啊。”马修自己主动把这个魔幻的锅扔给了亚瑟,可以,这很英联邦。


“我怎么知道啊,你会不会是昨天在联合国大楼里拿错东西吃了。”阿尔弗雷德在马修认清事实的时间里实打实地心疼了一把他的下巴和感慨自己的作死。


马修坐在床上认真地思考了起来,阿尔弗雷德还想说什么,但一转过头去就看见了让他口干舌燥的画面。


马修穿着凌乱的衣衫跪坐在同样凌乱的床上,衬衫随意地套在身上,平时整齐地扣着的扣子在经过一夜的熟睡后散了一半,形状姣好的锁骨与白皙的胸膛在大开的领口前一览无遗。但领口真的太大了,甚至滑下了一边的肩头。恢复了精神的躯体在关节处微微泛着粉红色,眼角因哈欠挂着泪光。乱糟糟的头发上一对猫耳懒散地耷拉下来,尾巴也在失去皮带束缚的腰间缓缓摆动,一下一下,撩拨着阿尔弗雷德的理智。


“唔,好像没吃什么别的啊,要说的话去弗朗西斯先生那里喝过一杯茶诶诶诶阿尔弗你干什么!!!”马修说着被迅速靠近的阿尔弗雷德吓一跳,垂下的耳朵瞬间立了起来。


“你昨天吃了什么那不重要,马蒂,你真的没意识到你现在有多诱人吗。”阿尔弗雷德坐在马修对面,眼神随着手指在马修身上游走,从侧颈到肩头。


马修眼底有什么一闪而过,他意识到了阿尔弗雷德话里有话,他回忆了一下,他们这几天确实太忙,晚上见面时也只是随便聊聊一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昨天更是眼皮也撑不开,回来就睡了,这一觉醒来已经到了中午。这一段时间来他一直把欲望抛在脑后,马修一数,差不多有一个星期没做过了。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他没有反抗,任阿尔弗雷德抚着自己的锁骨,并与他四目相对。


他知道阿尔弗雷德在忍,因为他看见了阿尔弗雷德眼底翻滚的欲望。


马修的嘴角挑上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尾巴轻轻蹭上阿尔弗雷德的脸颊,抖抖耳朵说了一声,


“喵。”







车走zine







“马蒂。”


“嗯?”


“为什么你会长出猫耳来呢?”


“嗯……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也不可能一直这样吧。长了就长了,大不了可以问亚瑟先生怎么办。”明明发生了这种事的人是他,但马修却抱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摸摸猫耳朵说,“先就这样吧,反正我们这几天可以休息不是么。”


阿尔弗雷德想想,说好像也是。


午后柔和的阳光一束束地撒进室内,一切都仿佛装上了暖黄色的滤镜,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长,具象化成金色的光束流淌在空气中。


毛茸茸的猫耳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也许有一个开关按下去会让人长出猫耳,也说不定呢?









【真相——假期后的某一个午间】


“于是乎你就和小马修来了一发早安炮?”弗朗西斯将嘴里咀嚼的食物咽下去,问。


“不,是两发午安炮。我们之后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何况我们醒的时候就已经快中午了。”阿尔弗雷德咬着吸管说,“我一直没明白为什么他会长那种东西的……虽然长了也不赖。”


“真………魔幻,这肯定是那个眉毛的锅。”弗朗西斯哭笑不得,说着又向嘴里送一口吃的。


“不过我们在浴缸里做到一半的时候它们就都没了”阿尔弗雷德放开了那根可怜的吸管,撇撇嘴说,“我还想再多看一下马蒂那种表情呢。”


这话让弗朗西斯想到了什么不适合在吃东西时想到的画面,他立刻驱散了这种思想,吞下嘴里的东西后补了一句是是是你们就秀吧。


“为什么呢……”阿尔弗雷德在脑内推理着所有原因,突然他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哦哦哦哦哦!”


弗朗西斯急忙扶住被阿尔弗雷德弄得剧烈摇晃的桌子,然后丢给阿尔弗雷德一个你智障吗的表情。


“我知道了!马蒂好像说过在你那喝过茶。”


“……啊?我那没茶啊。”


“……”一脸懵逼。


“……”二脸懵逼。


众所周知,为了与亚瑟保持相反的品味,弗朗西斯的办公室从来都只放现磨咖啡。


“那……马蒂是怎么……”阿尔弗雷德又陷入了疑惑。


弗朗西斯回忆着着半个月来的所有关于茶的事情。


“!!!”


接着弗朗西斯灵光一闪。


“啊呀哥哥我懂了,这个锅一定要给眉毛背。”


据弗朗西斯叙述,他和亚瑟打过一个赌,结果他输了却迟迟不见亚瑟的惩罚。


就在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亚瑟突然闯到他办公室来扳着他头看了好久,看完了还问你咋一点儿事没有啊还有那东西怎么不见了。


弗朗西斯懵逼,说什么鬼啊你又干嘛了。


一个小茶罐,只有一次的量。老实说你喝了没有。亚瑟拍桌子说。


哦我泡喝了然后扔了。弗朗西斯烦躁,实际上他并没喝那些茶叶泡出来的茶,但他就是想让亚瑟炸毛。


???那你特么的居然没事?!好,胡子你等着。亚瑟放了句狠话就走了。


之后他才想起来是马修差不多一星期前过来聊天的时候把那罐茶喝了,可马修看起来也没事,假期结束后精神还更好了。


他也很奇怪这件事,直到今天才弄明白。


“……我不知道现在该摆何种表情。”阿尔弗雷德在听了前因后果后,说。


“……我也。”弗朗西斯说。


以后。


场内有魔幻的锅一律扔给亚瑟,至少百分之八十命中率。







END


我以后再也不开车了【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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